杨菊英:修炼法轮功让我失去了两位亲人

反邪教虚拟社区2018/05/13

我叫杨菊英,今年58岁,家住上海浦东。1998年2月,当时还在村上做财务工作的我,偶然的听到村里的几个人在习练一种很高的功法——法轮功,说实话,对于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农家女而言,修炼法轮功能达到“上层次”、“做好人”、“求圆满”的境界是不敢奢望的,但法轮功的“消业”、“祛病健身”,对于一个长期被风湿性关节炎折磨的我来说颇具一些诱惑力,我开始尝试着习练法轮功。然而,一段时间过去了,我并没有感觉到对身体有什么帮助和特别之处。当时,工作的繁忙,女儿又要参加高考,对法轮功我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,也就不再习练,很快也就忘记了。

200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,造化弄人,我竟然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怪梦,我迷迷糊糊梦到了李洪志,他竟然托梦给我,意思是《转法轮》中“师父”所说:“不管你是谁,今天我度不了你,你就是地狱的鬼!放弃修炼,你降为常人了,无人保护你,魔也会取你性命的!”然后,梦里又出现了法轮功护法神的狰狞面目,把我从梦中惊醒,吓出一身冷汗。第二天,这个“神奇”的梦一直在我脑子里晃悠,它到底预示着什么?然而,就在下午我去集贸市场的路上,我遇到了以前的几个功友,当我把这个梦告诉了他们之后,一个说:“修炼之人最忌讳半途而废,你这个梦正说明‘师父’的‘法身’无处不在,对你的情况相当了解,你放弃修炼,没有‘师父’保护,就会受到惩罚,搞不好会让你彻底毁灭,也就是‘形神俱灭’,很可怕!”;而另一位功友则有不同的见解:“那是‘师父’在呼唤你,说明你很有悟性,能够‘上层次’,获得‘圆满’,你要听从‘师父’的教诲,赶紧把功再练起来。”功友们的一席话说得我既惊又怕。那几天,我一直想着这个怪梦,琢磨着几个功友说的话,恰巧又遇上家中有点不顺的事。

我的女儿芳芳,1980年出生,正在上大学,她对我说身体胸部最近有疼痛感,这段时间经常发烧。丈夫葛志强买了辆二手车在外面跑运输,这段时间也是事事不如意,每天回家总是满腹牢骚,开车子莫名其妙地翻到沟里受了一点伤;而我自己的关节炎也经常反复,疼痛难忍。难道真是我修炼法轮功半途而废,“师父”对我们的警告或惩罚吗?还是因为我们的“业力”太重,才会导致现在的这一切?难道真是我有“悟性”,“师父”才会托梦给我,让我“消业”?难道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,让我遇到以前的功友,从而让我继续习练法轮功?难道……很多的“难道”让人匪夷所思,这一切仅仅是个巧合吗?不!这是“师父”对我的一种警告和考验,就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,我又重新习练起法轮功。

2001年的10月,经过一年多的潜心习练,在交流中功友们认为我“进步”很快,为了能让家里人都能练功受益,我要动员丈夫和女儿也来习练法轮功。回家后,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丈夫,并劝他陪我一起习练,憨厚的丈夫对于我的邀请只是傻傻地笑着,虽推托忙、没时间,但有时也还是同我一起习练法轮功。正在读大学的女儿的身体状况是我的一块心病,她的胸部“小叶增生”已经几年,一直没好转,最近她回家告诉我,说自己左侧乳房那些不明肿块,触及疼痛感加剧,要我陪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。女儿是我唯一的希望,机会来了,修炼法轮功就能治病,我以为找到了治疗病痛的“灵丹妙药”,阻止女儿去医院看病,我告诉女儿,不是你生什么病,而是你前世积的“业力”,你只要跟着妈妈修炼法轮功,认认真真地练就能“消业”,到时你不但不会再有疼痛,而且还能“上层次”、获得“圆满”。

起初,女儿对我的这番言论感到莫名其妙,并当面质疑法轮功有那么神奇么?我非常生气的告诉她不可以诬蔑“师父”和“神圣”的法轮功。我把《转法轮》翻给她看、念给她听,什么修炼法轮功的结果能够使人容颜不老、青春长驻,能够使人身体充满“高能量物质”、百病不侵,能够使人拥有“佛法神通”,将地球攒在手心里也不费吹灰之力,能够得到“法身”、“法轮”的保护,遇难呈祥、逢凶化吉;如此等等,不一而足。为了让她更确信法轮功的“神奇”,我还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她,经过这一年多的练习,妈妈的风湿性关节炎已有了明显的好转,现在下雨天也不再疼痛。殊不知,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在作怪。看着女儿依旧将信将疑的表情,我接着说道,要么你先跟着我练着,如果没有效果你再去医院也不迟嘛。就这样,女儿芳芳在我的影响下,受到法轮功“祛病健身说”的迷惑,走上了习练法轮功的不归路。

在当时我们一家三口是在顶风习练法轮功,我辞去了工作,女儿也休学在家,丈夫虽“悟性”不高,但也能经常跟着练功;我们每天是起早贪黑,听录音、看光盘、抄写《转法轮》,经常与功友交流学习心得。突然有一天,女儿兴冲冲地告诉我,妈妈,我乳房那里的疼痛感真的减轻了好多,现在整个人也越来越精神了。看到女儿高兴的神情,我感受到了这个“神功”的威力,并把功劳全记在了这个“神功”上面,却忽略了这几个月来早睡早起,生活有规律所带来的效果以及心理作用所产生的幻觉。我单纯地认为就是因为这种忘我的习练法轮功,使得女儿的“业力”在慢慢变小,庆幸我们一家人获得了法轮功这样的好功法,殊不知祸根也就这样埋下了。

我一直沉静在修炼“圆满”的梦境中,陶醉在“一人练功、全家受益”的喜悦中。然而,2005年5月的一天早晨,就在我们练功的时候,女儿突然晕倒了。几年来,女儿是越发弱不禁风了,情急之中,我脑子里闪过“师父”的话:“我们这个宇宙中有个理叫不失不得,在练功的同时,业力要转化,失的是坏东西,你得付出。黑色物质就是业力,吃苦就是消业,从而转化成德。” 我认为还是女儿的“业力”太重,才会晕倒,要继续“消业”。我们当时不是把她送到医院,而是把她扶到练功座上,叫来功友一起念经、发功,不断念“法正乾坤,邪恶全灭,法正天地,现世现报”。亲戚朋友知道了情况后,纷纷赶来要将女儿送到医院,我极力阻拦说:我女儿不是生病,而是体内的“黑色物质”作怪,打针吃药,只会把“业力”压进体内,越压越多,越压越强,病就没得治了。眼看女儿发起高烧,气喘得厉害,她的大伯和姑妈推开了围坐的几个功友,强行把我女儿送进了医院。

经医院确诊,我女儿得的是乳腺癌,而且已经是晚期扩散到了淋巴,医生质问我们为什么不早点送来就医,乳腺癌早期还是可以救治的,而现在已晚期,治愈的可能性相当的渺茫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我还是认为女儿的“业力”太重,医生说的什么乳腺癌全是假的,只是为了骗取我们一些医药费的借口罢了。而刚做完检查的女儿“懂事”地对我说:“妈妈,我不难受,这是‘师父’在考验我们。”望着门外一直守候的亲戚朋友,我和丈夫只能含着眼泪在心里默默为女儿念读“经文”,祈求师父“法身”显灵来保护我女儿,为她解除身体的病痛。

2005年11月,现实永远是残酷的,可怜的女儿还是离开了我们,那是年仅25岁的花季。

痛失女儿让我们夫妻俩悲痛万分,我觉得肯定是我1999年到2000年之间中止修炼法轮功后,“师父”对我和家人的一种“惩罚”。事已至此,我绝不能再半途而废,前功尽弃。我像个赌输了的赌徒要加倍翻本那样,更加疯狂地练习着这个“神功”,我觉得只有这个“神功”才能出现“神迹”,帮我们“解脱”,让我们“圆满”。我的痴迷像似到了无可救药地步,经常跑出去“讲真相”,塞法轮功传单,搞得丈夫整天神智恍惚,魂不守舍;他担心我走失出事,经常开车四处找我回家。

2006年深秋的一天傍晚,丈夫在寻找我的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,两车相撞不幸身亡。

丈夫的离去对我来说又是一个灭顶之灾,在好心人的帮助下,我才慢慢地清醒过来,我这么虔诚地习练法轮功,为何女儿、丈夫还是离我而去?如今,我终于明白,这所谓的“神功”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,就是给我带来噩梦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