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春红:我丈夫死在了荒郊

反邪教虚拟社区2018/05/13

我叫袁春红,今年67岁,家住上海浦东景苑新村。我丈夫叫高荣海,1943年5月14日生,我们是患难夫妻,早前家庭条件一直都不好,夫妻俩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大,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。1993年我们家在江边承包鱼塘养殖,没几年也就富了起来,家中盖上了两层小楼房。

1997年的春天,我丈夫跟往年一样,到十多里外的育苗场买鱼苗。在育苗场附近的镇上,天还蒙蒙亮,他遇到了前几年帮我们家买鱼苗的渔业技术员张洪俊。这些年我们家能把鱼养好还多亏了这位张技术员的指导,我丈夫对他是特别的信服和感激。张洪俊对我丈夫讲:“这几年你养鱼也富起来了,养鱼的技术你也懂了,闲下来可像我一样练练法轮功;习练法轮功能够‘消业治病’,‘一人练功,全家受益’,还能‘成仙成佛’全都在《转法轮》书中。”我丈夫听后信以为真,早些年我丈夫患了甲型肝炎病,辛苦劳累又加重成“迁延性肝炎”,一累身体就吃不消,求医问药一直是件大事。开始,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习练。殊不知,这一练就鬼使神差的痴迷上了法轮功。

那段时候,我丈夫他天天“学法”、练功,诵读抄写《转法轮》,昼夜不分,家事不问。他一心只想着“消业治病”就连我为他煎的中药也不喝了,定期到医院的检查肝功能也不去了;隔三差五还找功友来交流“学法”、练功的心得体会,吹嘘习练法轮功他已是“功”到病除,庆幸自已得到法轮功这样的好功法,从此再也不用看病吃药了。他把“师父”李洪志当成神来膜拜,养鱼也没心思了,行为逐渐更加荒唐。他买来了录像机、录音机以及大量的书和磁带,家中的一点积蓄都花在了练功“学法”的工具、书籍以及外出交流的费用上,“弘法”时碰到有人愿意练功就免费送人家《转法轮》。原本他只是想通过练功“消业治病”,后来逐渐发展到“学法”、“精进”、“上层次”,祈求早日“圆满升天”、“成仙成佛”。

1999年,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,大量的事实揭露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,但我丈夫却无动于衷,更多的是想不通、不服气,他纠集几名功友进京“护法”,满信而去,灰溜溜地回家。那几个一同进京“护法”的功友本来就半信半疑,途中他们想想不对,不辞而别都悄悄回了家。而我丈夫就是不死心、不回头,宣称“师父”的“法身”无处不在,修炼人不能半途而废,要去掉“常人心”,放下“名、利、情”。他还说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有“师父”的“法身”保护,“不二法门”、“普度众生”是修炼人的本分,只要坚持修炼就必定能够“上层次”。否则,将受到惩罚,说不定还会“形神俱灭”。那段时间,他神志恍惚、欲罢不能,整天生活在忧郁、恐慌甚至是恐惧之中。

2000年的夏天,我丈夫身心疲劳过度,加之住在鱼棚里生活设施简陋,卫生条件极差,他的肝炎病复发了,病情一天天加重。可是,他深信“师父”李洪志所讲:“作为一个修炼人,怎么样对待身体上难受这种状态?常人是有病的,而你那身体是我在给你往出推业,推到表面的时候,人的身体表面末梢神经是最敏感的,就感觉身体不舒服,像得了病一样,而且有的表现的很重。”对此,他还自我陶醉于练功得益将会“成仙成佛”,臆想修炼法轮功已经得益有感觉,腹部法轮常转动。有时他肝腹部痛得额头上直冒汗珠,还振振有词念叨,“师父”的“法身”无处不在,感谢“师父”在为他“消业”,恳求“师父”早日度他“圆满”。他还自称腹部的“法轮”正在加速旋转往上顶,已从肚脐转到上腹部,“放下生死就是神,放不下生死就是人”,只要再挺一挺就能“圆满”、“成仙成佛”。

社区卫生防疫站得知我丈夫肝炎病复发,及时送药上门,做好防疫消毒,苦口婆心地劝他去医院治疗。然而,他死活不肯到医院,还一连串抛出法轮功的很多歪理邪说,病就是“业力”,“消业”就得练功“学法”,而看病吃药是在积攒“业力”,只会适得其反。咒骂医生是在人间专门来破坏“法轮大法”的“魔”,治病不仅无益,反而有害,帮人治病的都是“魔”,而且是“大逆之魔”。他赖在家中或躲藏到鱼棚里,后来全身黄疸、倦怠、持续发高烧,他还自豪地夸耀是“师父”在为他向身体外推业,高烧时胡言乱语“师父”已给他开了天眼神通,即:“开天目”,还声称闭着眼睛也能看到东西,同时感到有股火一样的热流从他头顶涌入体内,渐渐在周身弥漫开来,那感觉非常的美妙。

2000年9月的一个夜里,为了逃避家人及卫生防疫站强行送他到医院,他竟然躲了出去,家人及好心的乡亲在四里八乡找了近一个星期,也没有找到他。直到后来才在江边的芦苇丛里发现了丈夫的尸体,表情非常痛苦。